致地擦了脂粉,描画了眉,用了香囊,虽是特质的水粉,味道没那么浓烈,但绝对不是一点儿都闻不到的。当时他距离她只有一桌之隔,应该能闻得到。
还有,圣旨赐婚当日,她也盛装打扮了一番,进宫请的旨意,后来直接去了端敬侯府见他,也用了胭脂水粉,他并没有因此嫌弃。
还有,大婚之日,她也是盛装打扮,海棠香的脂粉味是一点儿都不浅的。当时他还将她扛回了海棠苑。
难道说,他只是不嫌弃她身上的脂粉味?
宴轻点头,“嗯。”
凌画眨眨眼睛,想说什么,又觉得怕说出来,她与宴轻又说不到一处,哪句话不对,惹他翻脸,她索性闭了嘴。
宴轻却看出来了她欲言又止,“想说什么?”
凌画想着真敏锐,她不过就稍稍露出点儿意思,便被他抓住了,她道,“我寻常虽然不怎么用脂粉,但也是偶尔会用的,哥哥也是因为这个,才对我……敬而远之?”
宴轻扯了扯嘴角,挑眉,“我什么时候对你敬而远之了?”
凌画顿了一下,谨慎地说,“就、离京之前。”
宴轻放下茶盏,杯底搁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跟这个没关系。”
他那时跟她发作,可不是因为什么胭脂水粉味。
凌画想他多说两句,试探地问,“那、哥哥闻不到我用的脂粉味吗?”
其实,凌画是有一个疑问,在京城,宴轻踏足的地方,不可能丁点儿都没有脂粉香,毕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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