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是要见见林飞远,“让他进来。” 琉璃眨了一下眼睛,压低声音说,“小侯爷不许他进这个院子。” 凌画愣了下。 琉璃将云落与她说的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 凌画点头,没什么异议,“那就让他等等,我收拾一下出去见他。” 琉璃帮凌画找出干净的衣裳,“我还以为您要晾晾他呢,毕竟耽搁了一个多月的事情。” 凌画叹了口气,“若是我以前没喜欢上一个人,定然理解不了我就是大婚而已,他有什么可病倒的,还病了一个月,但如今我倒是能体会。他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虽然损失了许多,但也不是多严重,总能挽救。” 琉璃笑,“他说想负荆请罪。怕您不再继续用他,我刚刚见他的时候,他一脸的紧张兮兮和懊悔不已。” 凌画昨夜烧火做面,回来便直接睡下了,自觉身上味道不好闻,抱着衣裳去净房,“好用的人,自然要用的。” 凌画没沐浴多久,穿戴梳洗妥当,便出了房门。 她刚走到屋门口,东间屋的门推开,宴轻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凌画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问,“要出府?” 凌画摇头,“林飞远要见我,我出去见见他。” “他在哪里?” “在院子外等着。” 宴轻挑眉,“你怎么没让他进来?” 凌画觉得宴轻这句话是明知故问,她笑着说,“哥哥是不是不喜欢他?昨天你让云落拦了他,今天琉璃也没敢放他进来见我。” “昨天看他有点儿不顺眼,再说你不是睡的跟猪一样吗?喊都喊不醒,怎么见他?自然拦了他。”宴轻很有理由,“让他进来,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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