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琉璃进了院子,听到她脚步的动静,云落从不远处打开门,“回来了?” 琉璃点头,对云落问,“从昨日我不在身边,小姐和小侯爷没出什么事儿吧?” 云落摇头,“没有。” 他将昨夜宴轻去东河码头转了一圈,然后跟凌画一起回来,凌画半路上睡着了,宴轻抱着她下了马车,遇到了林飞远,宴轻拦了他进院子,凌画一直没醒,睡到半夜,两个人都饿了,去厨房找吃的,如今分别睡到现在,很稀松平常的经过,与琉璃简略说了一遍。 他没说宴轻问了一些假设的话险些将他折磨崩溃,他也不敢说。 琉璃听完抓住关注点,“小姐和小侯爷自己去的厨房?没惊动厨房?” “嗯。” 琉璃小声说,“看来小姐和小侯爷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云落也是这样想的,“这是好事儿。” 琉璃觉得还真算是好事儿,若是小姐和小侯爷能过下去,她也不必看她难受而帮她想办法摆脱这种难受了,她也很是没有这种应对的经验的。 云落向外看了一眼,“林公子来了?” “他一直没走,在前面书房处理事情到现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见小姐。”琉璃说完,抬步进了屋,“我去看看小姐,她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 云落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