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哥哥,把头发束起来吧,一会儿吃面碍事儿。” 宴轻点头,手随意地动了两下,用簪子将头发随意束了起来。 不多时,凌画觉得到了火候,拿了两个大海碗,将面盛了出来,面的分量足,每个人一大海碗,直接放到了锅台上,她转头熄了火,拿了两双筷子,又拿了两个矮凳,摆放在锅台边。 她挨着锅台先坐下,然后拍拍身边的矮凳,示意宴轻,“哥哥,就在这里吃,行吗?” 端回去面就会坨了,另外找别处,摆桌子搬凳子的,凌画没力气。 宴轻没意见,挨着凌画身边坐下,拿起筷子,“行。” 这感觉十分新鲜,他从来没有尝试过。 面果然很好吃,汤也很好喝,宴轻吃过无数的山珍海味,但这么普普通通一碗面,在这深夜里,十分暖味觉,让宴轻几乎以为这是他从小到大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果然他是饿了?还是真的是凌画的手艺比府里的厨子还好? 宴轻这时候也解答不出来,总之,很好吃。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面,没人说话。 凌画一边吃着面,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宴轻,心里想着,她学做饭做菜,都是她娘亲手教的,她娘是因为喜欢下厨有这个爱好,她则是被逼迫的,以前学做饭做菜时,想着她以后打死也不会嫁秦桓,也绝对不会做饭给他吃,等以后嫁了人,那个人若是她喜欢的,她勉强可以在他生辰时,给他做一碗面…… 她想到这里,忽然想起宴轻快生辰了,她差一点儿就又要将他的生辰给忙忘过去了。 她算计了一下日子,“哥哥,十日后就是你的生辰,你有什么想要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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