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宴轻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想着累成这副狗样子,还强撑着处理那么多事情,他今日若是不找来,她看起来大约还能继续撑着处理事情。 他心里有些烦躁的恼火,想着真该让朝中那些不待见她的文武百官来江南漕运看看,也该让萧泽那个王八蛋看看,她一个女子,肩负着漕运这么大的摊子,而东宫太子却为一己私利做害民之事,那些拿着朝廷俸禄只会弹劾这个看不顺眼那个在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没什么作为的朝臣们,比她清闲一百倍。 他想着陛下还算英明,三年前就知道江南漕运依靠不了那些只会嘴上功夫的朝臣,所以不拘一格破格提拔选了她,这三年来,她虽厉害嚣张,但陛下也算是纵容着,多少倒是值得一些。 凌画毕竟是肉体凡胎,连轴转几日,实在是太累了,所以,马车回到总督府后,她依旧睡的沉。 宴轻喊了两声,没喊醒她,拧着眉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烦气躁地伸手,将她抱下了马车。抱起她那一刻,宴轻想着,这才多久,似乎更轻的没分量了。 云落默默地跟在宴轻身后,想着小侯爷不知是什么心里,他从来就没见过像他这样别扭的人,对主子的态度也真是拧巴奇怪极了,让他有时候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在想什么。 早先还老死不想见,这时候又抱上人了。 林飞远昨夜醉了个人事不省,宴轻离开后,王六没敢将林飞远留在那艘画舫里,那毕竟是主子的专属画舫,他让人扛了林飞远,送回了他自己的那艘船上。 林飞远昨夜没回府,直接歇在了船上。 他宿醉一夜,晌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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