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这里就是官船而已。 凌画试探地问,“东河码头是没什么可玩的,哥哥怎么过来了这里?” 她不相信宴轻就是过来随便看看,若是随便看看,不应该直接过来找她,这里面积这么大,他随便走走,也不见得找到这里来遇到她。 宴轻瞅了她一眼,“听说昨夜你查了半夜那批黑衣人的来历?” 凌画点头。 宴轻又慢悠悠地问,“听说那批黑衣人留下的尸首脚底板都刻着一枚竹叶?” “嗯。” 宴轻问,“查出来是什么来历了吗?” 凌画摇头。 宴轻道,“我倒是对这批黑衣人不陌生,有些信息。” 凌画看着他,“哥哥知道这批黑衣人的来历?” 宴轻眼底青黑,有什么东西翻滚了片刻,又归于平静,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当年我父亲被逼入障毒林,就是遇到了一大批黑衣杀手,而杀手的脚底板皆刻着一枚竹叶。” 凌画一惊,坐直了身子,“侯爷当年竟然也遭遇了这等事儿?可查出来了这批黑衣人的来历?怎么一直未曾在江湖上听闻这是什么杀手组织?” 宴轻摇头,“父亲九死一生后,回来便让人查,没有查到,那批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一样,不过,他病逝前,倒是提了一句,说我若是无权无势,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让我早点儿回归正途,别做纨绔了,我没听。” 凌画本来也将此事作为大事儿来查,如今听宴轻这样一说,更是当做大事儿了,有人惦记着宴轻的命,这对她来说,总不是好事儿。 她道,“幸好哥哥曾经吃过我给你的玉清丸和回魂丹,否则昨夜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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