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中的疑惑,走出去吩咐人往隔壁的净房抬水给小侯爷沐浴。 宴轻走出屋子,往隔壁净房走去,迈进净房的门口,回身问,“你家主子呢?” “主子昨夜比小侯爷早回府两个时辰,小侯爷回来后,主子便没在睡了,一直让人查昨夜的大批杀手,今日一早,就跟孙大人出去处理漕运的事情了。” “她可真忙。”宴轻评价了一句,转身进了净房。 须臾,又从门内扔出一句话来,“我饿了。” 云落立即应声,“属下这就让厨房端来饭菜。” 宴轻大约是因为肚子饿的原因,沐浴很快,沐浴后,换了一声干净的衣裳,清清爽爽走了出来,懒洋洋地坐在了桌子前。 厨房适时端来饭菜,宴轻拿起筷子,对云落说,“你跟我说说昨夜遇到那批杀手的经过,他们都用什么样儿的招式。” 云落点头,将昨夜遇到那批杀手的经过和招式详细地对宴轻描述了一遍。 宴轻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似乎没影响胃口,也不见影响心情,听完之后,他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用过饭菜后,宴轻问,“她跟孙明喻去了哪里?” 那日夜晚来漕郡的总督府,一帮子漕运的官员里,他也就随意扫了那么一眼,倒是记得孙明喻的模样,只不过没怎么在意,昨天就听说她跟孙明喻出去办事儿了,今天又听说跟孙明喻出去办事儿了,可见这个孙明喻的确是十分得她器重。 云落拿不准宴轻今日怎么主动问起主子行踪了,如实回答,“主子和孙大人似乎是去东河码头了。” 宴轻撂下筷子,“我还没去过东河码头,外面天好,也去转转。”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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