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知风晓月与人墙头马上月下花前。 林飞远酒量到底没有宴轻好,所以,他喝的烂醉如泥后,宴轻也只有七八分的醉态。 宴轻放下酒杯,看着林飞远倒在桌子上,很是鄙视,“这么一点儿酒量,不知道心怎么那么大。” 他嘟囔,“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竟然还惦记凌画! 若凌画真应了他,凭着她那么多算计心眼子,还不得把这么个东西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王六对宴轻已很是佩服,谁能想到,小侯爷没与林公子打一架,一番话语不止让林公子的气势汹汹熄哑了火,还在酒桌上把人给喝倒了,这也算是另类的让人服气。 他不佩服都不行。 他试探地问,“小侯爷,这么晚了,您是歇在这画舫上,还是回总督府?” “她呢?”宴轻问。 王六摇头,看向云落,“主子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小的不知。” 云落适时说,“主子已回了总督府。” 宴轻闻言站起身,“那我也回去。” 夜不归宿不是个好习惯,从小到大,他就没做过夜不归宿的事儿,出了京城,应该也一样要保持这个操守。 王六点点头,“那小侯爷您慢走。” 宴轻拂了拂衣袖,走出船舱,夜里河风清清凉凉,他走下画舫前,对王六说,“今儿的琴曲管弦歌舞都不错,他们有赏吧?” 王六心里笑开了怀,连连说,“有赏有赏,小侯爷放心,小的一准给他们重赏。” 宴轻“嗯”了一声,挥挥手,有人牵来马,他翻身上了马,别看喝的满身酒气,但丝毫不影响独自骑马。 王六目送宴轻由云落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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