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在小侯爷面前是能被难倒的事儿。 凌画在东河码头,与孙明喻和漕郡的一众官员在处理事情,连轴转了一夜又一个白天,到了晚上,不止凌画自己受不住了,孙明喻和漕郡的一众官员们也受不住了。 孙明喻凌画说,“今日就先这样吧,其余的事情明日再做,这些事情又不是一时能做完的,绿林那边打探的人还没传回消息,不能轻易动作,总要等到消息,你刚来漕郡,就这么拼命,可别累的病倒。” 凌画点头,揉了揉眉心,“行,今日就这样吧,大家也都回去歇着吧。” 一行人往外走,琉璃来到凌画身边,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小侯爷天黑前去了西河码头玩,没多久,林飞远就带着人找去了西河码头,据说是气势汹汹。小姐,您要不要去西河码头看看?还是派人前去?” 林飞远这个人,长的不错,就是人有些邪,性子也执拗,认死理,认准一件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小姐起初对他烦不胜烦,但因为他爹他姑父,打不得骂不得,后来发现他是个可用之人,用起来也顺手好使,便将人给收用了。这三年来,他倒很是让人刮目相看,很多事情,交待给了他,不必小姐操心,他都会办的很是漂亮,但唯一有一点不好,就是哪怕小姐对他半点儿意思没有,他也不死心,总想着有朝一日开花结果。 如今别说开花了,就是他那颗发了三年的芽,都快干枯了,据说病了一个月,倒也有些可怜。 但即便再可怜,也不能跑去跟小侯爷打架啊。 凌画脚步一顿,转头看琉璃,“他带了多少人去找宴轻的麻烦?” “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