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说明你对她一点儿都不了解。她那个人啊,你只看到了她的厉害之处,觉得与寻常女子不同,但你没看到她的另一面,她的另一面啊,可真是……” 宴轻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要我给你说说吗?如果你不在意她在您心中的美好破坏殆尽的话。” 林飞远才不怕这个,他自觉自己对凌画了解的够多了,她踩着遍地尸首谈笑风生的样子他都见过,还怕什么她的另一面,他才不怕。 他点头,“你只管说,我倒要听听,在你的嘴里,她还能有何不好的。” 宴轻将酒壶推给他,“我们一边喝一边说?” “行。”林飞远正想醉一场,酒是个好东西,真的可以解千愁,尤其是这是凌画的酒,好酒不易喝到。 他一边倒酒,一边十分嫉妒宴轻,不说别的,就是这酒,他娶了凌画,岂不是想喝就喝? 宴轻见他倒完面前的酒盏,也对他示意给自己倒酒,林飞远刚刚喝了两盏他亲手倒的酒,这会儿也没意见,亲手给他倒上酒。 宴轻满意,很有与林飞远促膝长谈的意思,“她那个人,优点自然是有的,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我就跟你说说她的缺点,罄竹难书。你知道秦桓为什么闹着要悔婚,不喜欢她吗?” 林飞远摇头,“我哪里知道?” 宴轻打开话匣子,将秦桓跟他说过的那些,凌画如何如何欺负秦桓的事儿,都一股脑地倒给了林飞远,什么养狗兵,让狗兵追着秦桓跑,吓的秦桓哇哇大哭,什么让秦桓学染指甲学插花学一切她喜欢的女儿家的事物,差点儿把秦桓堂堂一个大好男儿给逼疯成女人,不止如此,还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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