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免了单。” 言外之意,我四年半前就遇到她了。当然,他没说的是,那时他根本不知道她,也没见过她,是凌夫人让掌柜的给他免的单,这个他觉得林飞远就不必知道了。 林飞远果然又深受打击,一时整个人又沉又闷,大概是没想到,他的认知不对,原来宴轻还比他早了一年半,才不是几个月。 他气恨不已,“所以,你跟秦桓弄出什么婚约转让书,也是因为你喜欢她,本来不想娶妻,后来才娶了?” 宴轻心说,我是真不想娶妻,是凌画算计的我,但他觉得,既然这件事儿是个秘密,那他还是别说了,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儿是他与秦桓弄出来的,那他们俩就背了这口锅得了,凌画白得了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但谁让他和秦桓如今一个是他夫君一个是她义兄呢。 更何况,秦桓那个傻子,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事儿。 于是,他给出理由,“乱说什么呢?我是为了好兄弟两肋插刀。” 反正外人都这样说,谁他妈的知道悯心草的事儿。 林飞远动了动嘴角,很是不服气,一百个不服气,眼眶都红了,“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好命?我怎么就没有一个好兄弟让我他这样两肋插刀?” 宴轻重重地拍拍他肩膀,“那是因为你本来做纨绔做的好好的,偏偏想不开,缠着她跑去她手下做事儿,忙成狗一样,还上哪里找一个可以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他说完,苦口婆心地劝说,“所以,兄弟,累死人的活以后别做了,做纨绔不好吗?你以后还是继续做纨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