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宴轻并不饿,他一边往里走,目光落到海棠苑,没见里面掌灯,漫不经心地问,“她今儿这么早就睡了?”
每天不是在书房忙到半夜吗?怎么不忙了?难道忙完了?
管家立即说,“少夫人昨日就回娘家了,今儿传回话来说,依旧住下。”
宴轻脚步一顿,“她怎么回凌家了?”
难道是生气了?回家对他告状去了?
管家如实说,“她是跟荣安小住一起走的,大约是有事情,所以就住下了。荣安县主在小侯爷您离开后第二日,便来了咱们府里,在咱们府里小住了七日,昨儿才被少夫人送回去。”
宴轻:“……”
他问,“荣安县主是谁?”
管家“哎呦”一声,“乐平郡王府的荣安县主萧青玉啊,跟少夫人是闺中好友。小侯爷您不记得了?”
他记得他以前跟小侯爷说过。
宴轻想起来了,“哦,一时忘了她的封号了。”
萧青玉他知道,那日在烟云坊,凌画就是为了救她,将她推开,才没躲过黑十三,被黑十三从楼上扔了下去。凌画的唯一手帕交,大婚时,给她的添妆最为厚实。
“荣安县主跟少夫人交情真好,陪着少夫人一直待在书房,在她的帮助下,前日少夫人才将堆积的事情处理完。”管家好些天没见着宴轻,很是想念,打开话匣子,“据琉璃说,荣安县主与少夫人同塌而眠,当日少夫人发烧,荣安县主给少夫人读了半夜画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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