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候府老侯爷祝寿,只他爹据说来拜了拜,坐了坐,自然没带妻儿子女的。
凌画好奇,对萧青玉问,“你还记得当年啊,来呗,说说当年,我听听。”
萧青玉点头,便与她说起了当年,宴轻在她的记忆里,是如何的模样,老侯爷如何的模样,侯爷如何的模样,来端敬候府祝寿的人何等的热闹,包括她爹娘当时说过的话,她能记起来的,都与她说了。
她说完,感慨,“当年的端敬候府,真真可以说的上是整个京城第一显赫。”
她又说,“据我娘后来和身边的婆子聊天,说当日在端敬候府贺寿的很多人,用尽了无数好话,夸宴小侯爷,甚至有人在与老侯爷聊天的时候,试探着想将孙女嫁给小侯爷,老侯爷笑呵呵地推拒了,说宴小侯爷年纪小,不急。”
她看着凌画,感慨命运弄人,“后来没过几年,宴小侯爷便叛逆了,还说什么以后都不娶妻,老侯爷闭眼前,估计后悔死了当初没给他订下一门亲事。”
她又乐,“当年的凌家,可够不着端敬候府那等显赫门楣的边,谁知道如今,不过几年,一下子变落差如此之大,倒是因为你,凌家显贵的不行,不说别的,只说宴小侯爷那等样貌,便宜你了,你不知道,当日你们大婚,多少人都快在闺房里哭死了,如今还哭的闭门不出的大有人在。”
凌画倒是不能体会萧青玉这一番感慨的心情,她只觉得可惜,“可惜,我没见过年少时的宴轻。”
萧青玉立马说,“没见过才好,你看看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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