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宴轻解开的所有九连环都打乱的乱七八糟后,才站起身,回了房间。
她刚要熄灯,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听起来很是熟悉,像是宴轻又去而复返了。她动作一顿,转身走到窗前向外看,雨中提着灯走来的人影,果然是宴轻。
凌画想了想,动作利落地上了床。
宴轻来到门口,琉璃从隔壁探出头,讶异地喊了一声,“小侯爷?”
宴轻皱眉,“你没给她守夜?”
就扔她自己吗?也太心大了!她觉得琉璃与端阳有的一比,可以扔出府去的那种。
琉璃被夫妻俩一起嫌弃,差点儿没跳脚,“小姐不需要我。”
她需要的人是您好不好?
宴轻推开房门,进了屋,外间画堂的灯已熄了,里屋亮着灯,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挑开门帘,进了里屋。
里屋亮着灯,凌画已躺在了床上,见他进来,睁开眼睛,很是开心地对他喊,“哥哥?你是不是来陪我的?”
宴轻很想掉头就走,但看着她脸色潮红的样子,没好气地说,“我怕你刚嫁进来,就病死没人知道,你那两个哥哥,不得提着剑来砍了我?”
凌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你说的对。”
只要你陪着我,你说的全部都对。
宴轻憋着气对她说,“你靠墙去,最里面,中间空出来,不准挤我。”
他倒是没跑去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套被褥,如新婚那一夜一样,放在地上打地铺。
凌画乖乖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