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轻没好气,“信你有鬼了。”
凌画很肯定,“我真的还难受呢。”
“松开。”他就不该心软。
凌画可怜巴巴的,“中午了,你陪我吃了饭再回去好不好?就吃了饭。”
她也不要求一整日都将他拴着了。
宴轻沉默了一下,“那你松手,他刚沐浴完,一身清爽,才不要再弄一身汗。”
凌画见他答应,立马松了手。
厨房送来午饭,凌画有了精神,乖乖坐在桌前吃饭,退了烧,她也有了胃口,中午吃饭又恢复了正常的量,宴轻瞅了她两眼,没说什么,吃完饭后,他披了雨披,撑了伞,转身走了。
凌画有点儿舍不得,但觉得拉着他陪了半日也够了,还是挺心满意足的,她对琉璃说,“去书房吧!”
琉璃蹙眉,“小姐,您应该再歇歇。”
毕竟刚退热。
凌画摇头,“我身子轻松多了,还有许多事情没做,答应表哥的事儿,也要尽快。躺在床上如今也睡不着了,不如去干活。反正这两年,每回烧退了,不都一样?”
琉璃想想也是,这两年,每到入冬,小姐病倒,都要十天半个月,这十天半个月里,也不是真正病了就能歇着的,东宫但凡找事儿,她都要一边喝着汤药一边应付,去年冬在外地,一边发着高热,一边处理事情,对比如今,歇了半日,且已经退了热了,真不算什么了。
于是,她拿了雨披,给凌画撑着伞,二人一起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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