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个……嗯,秦桓以前骂主子什么来着?小恶魔!他觉得宴小侯爷也能摘得此项桂冠。 宴轻溜溜达达地走出一段路后,回头看向云落,“你心里在嘀咕什么?” 云落:“……” 原来您背着身子走路第三只眼睛却长在后脑勺后面能看得见我心里腹诽吗? 云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相处了这么些时候,他在宴轻面前也不掩饰了,十分无语地说,“小侯爷,您这是何必呢?” 何必这么欺负人家许少尹呢! 您可别看着人家翩翩君子忍着不计较,就一个劲儿的咣咣咣撞大墙砸人啊。 宴轻挑眉,“我何必什么?” 云落指出,“许少尹都说了如今对主子没心仪了。” 宴轻翻白眼,“我是因为他对你家主子心仪,就拉着他聊天的人?我有这么闲?” “那您是?”云落看着他。 宴轻捻着手指,闲闲散散地说,“我就是单纯地觉得跟他聊天挺有意思的。许子舟是个十分有意思的人。” 明明郁闷,但自我消化,明明快崩溃了,还面不改色,明明喜欢还没放下,却偏偏一脸坦然地恭喜他。 这样的人,难道没有意思吗?他觉得挺有意思的。他就喜欢看他绷着表情用平静寻常的语气跟他聊不乐意聊的天。 云落:“……” 原来您喜欢把您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这套路他从小就熟悉,这不是主子惯常会做的事儿吗? 那些年,她看着秦三公子闹腾,就越想欺负他,明明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嫁他,没了夫人在世,她就如脱缰的野马,打定主意早晚有朝一日会退婚,但还是如猫玩耗子一般,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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