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深点头,“宴轻不知道七妹帮二殿下吧?” 琉璃摇头,“小姐不敢提,先瞒着呢,以宴小侯爷的性子,若是知道了,这门婚事儿怕是就黄了。” 凌云深叹气,“倒也是,那就瞒好了,瞒得久一些吧。” 最好能瞒到萧枕登基。 琉璃颔首。 户部尚书赵江与萧枕申时准时出发,带着大批的人和物资,离京前往衡川郡。 诚如凌画所料,东宫内,萧枕又惊又慌,他做梦都没想到父皇竟然越过他,重用萧枕,父皇不是不喜欢萧枕吗?如今这是做什么?是因为他不听话?是因为他动了陈桥岳,踩了父皇的底线?父皇就用萧枕来警告他?那是不是他以后再做错了,有一日,父皇也会用萧枕代替了他的储君之位? 他来回在自己的书房里走动,一刻也停不下来,问幕僚,“你们说,父皇是什么意思?” 幕僚们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直接不经过朝臣,这件事情就拍板了,他们也被这个事情打懵了,东宫的派系在朝堂上以至于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说话啊!”萧泽快炸了,“你们说,本宫该怎么办?” 姜浩出声,依旧沉稳,“殿下别急,大不了,杀了二殿下就是了。” 只要人死了,还能有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