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还行,他今儿怎么会亲自来行纳吉之礼? 他看着宴轻,“宴兄,听说你亲自猎了对雁?” “嗯。” 秦桓高兴了些,“义妹若是知道你亲自猎了对雁,一定会很高兴的。” 宴轻纳闷了,“你们俩如今,这义兄妹的关系,相处的看来还挺好?” 以前秦桓那要死要活的,恨不得跟凌画八辈子再不相见的势头,都哪儿去了?干戈化玉帛,这么容易的吗? 秦桓腼腆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不知感恩,让她被人笑话,不过她说看在义母的面子上,原谅我了,义母生前把我当亲儿子养,她也不能让义母在天之灵心疼我,所以,就既往不咎了。” 宴轻眯着眼睛盯着他,“你没故意给我做局?” 秦桓不解,“宴兄,故意做什么局?” 宴轻看他一脸困惑,直接地指出,“就是你做局,故意在我面前哭,故意灌我酒,想让我娶他。” 秦桓吓了一跳,这误会可要不得,他立即指天指地发誓,“苍天在上,厚土娘娘在上,我秦桓若是故意做局害宴兄,让我不得好……” 宴轻一把打掉他的手,“说说而已,发什么誓。” 这动不动就发誓的毛病,哪儿学的? 秦桓的手有些疼,但最大的问题是宴轻相信他,他表情语气都诚挚极了,“宴兄,你相信我,我真没有。” 若是他早知道他从小到大都是被凌家给养着的,就算凌画欺负死他,他也不跟他哭诉悔婚,大不了他就活活受着,在她手底下做一辈子的小可怜。 宴轻相信了,秦桓这样的神色做派,不像是作假,可是凌画真看在他娘的面子上对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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