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摸,秦桓那天摸了他一下,差点儿被他咬掉脖子。” 沈平安吓了一跳,“它、它不喜欢被人摸吗?” “嗯,生人勿进。” 沈平安缩回手,“那我还是不摸了,我就看看好了。” 宴轻也不反对,继续带着汗血宝马遛弯,对他问,“你要一起遛弯吗?你如今好了,以后每日早起蹲马步练基本功吧!练武能强身健体。” 沈平安小声说,“我能练武吗?” “你问问曾大夫,能的吧!”宴轻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小孩就是欠锻炼,天生体弱多病是一方面,被沈怡安给养娇了也是一方面。 沈平安立即说,“我先跟宴哥哥你一起遛弯,一会儿我就去找曾大夫问问。” 宴轻点头。 于是,一人一马遛弯,变成了两人一马遛弯。 宴轻在府中遛弯从来就走的不快,慢悠悠的,汗血宝马本是个急脾气,自从进了端敬候府,也被他磨平了菱角没了脾气。 沈平安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跟上他,只不过他到底体虚,走了半圈便受不住了,坐在矮凳上歇着,而宴轻一人一马继续走,顶着个大太阳,也不怕热,难得的是他每天这样,也晒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