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平安钦佩极了,“宴哥哥真厉害。” 他从小到大玩了那么多玩具,自己也不会做一个。他让人将宴轻做的那些玩具都跳出来,摆在床头,一个一个的研究着玩。 管家瞧着他,想着这位小公子虽然身子骨弱,但是被沈少卿教导的极好,乖巧懂事儿有礼貌,除了身子骨差些,还真是无可挑剔,就是可惜身子骨太差了,不能去学院进学。 程初不放心沈平安那孱弱的小身板,一大早就来了端敬候府瞧他。 当得知沈平安果然病了,程初直跺脚,“我就知道,沈小弟那个小身子板,怎么能做纨绔?怎么能禁得住折腾?” 他看着宴轻,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宴兄,你昨儿喝醉了,今儿醒来,又后悔了没?” 宴轻白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爷从来不后悔。” 程初啧啧,“你别嘴硬了,咱们俩兄弟谁跟谁啊?你就是后悔了,跟我说,我也不笑话你。” 宴轻看着他,嫌弃,“你怎么这么多戏?” 程初:“……” 他果断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程初问宴轻,“宴兄,今儿婉玉娘在红粉楼唱新曲子,要不要去听听?” 宴轻可有可无,“行吧!” 程初踌躇,“那沈小弟呢?他病了,怎么办?还带着吗?” “人都病了还带什么?自然是在府里歇着吃药养着了。”宴轻理所当然地站起身,“我们自己去。” 程初点头,可是还不放心,“你离开府里行吗?万一沈小弟病的不轻需要你……” 宴轻给他一巴掌,“你咒谁呢?府里有大夫,他出了不大事儿,操心你自己吧。” 顿了顿,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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