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了好几年喜欢宴小侯爷,如今眼看着没戏了,不吵不闹,离京了。 萧枕撇嘴,“真没用。” 幕僚沉默,心想着您还想要人家怎么有用呢? 他们二人有圣旨赐婚,太后又喜爱凌小姐,让钦天监挑了最近的日子,礼部这些日子所有事情都放下,所有人都忙着宴小侯爷的大婚,比当初的太子大婚还要显得大操大办些,太常寺卿家的柳小姐是有多大的本事,能和凌小姐抢人?无论是怎么抢,都抢不过吧? 如今除了黯然离开,还能有什么法子? 萧枕也觉得这话说的没意思,懒得再说柳兰溪,对幕僚摆摆手,“萧泽一定会让御史台弹劾宴轻,她应该已有预料,怎么说?” 幕僚道,“凌小姐说不用管,由着太子让人弹劾就是了。” 萧枕点点头,“有太后在呢,宴轻只要不做什么谋反的大逆不道的事儿,对于父皇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沈怡安与别人有牵扯不行,但是与宴轻有牵扯,他一个纨绔,对父皇来说,没什么有碍,反而是萧泽,这么被宴轻一气之下,又该坐不住了,他装了这么些日子的乖巧,怕是要破功了。” 幕僚也乐了,“正是这个理,凌小姐就怕太子殿下一直装乖下去,只要他有动作,就会多做多错。” 萧枕冷笑一声,“他就是被父皇宠惯的太久了,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无论他做什么,父皇都能一直宠着他包容着他,他还以为他像是皇祖母宠宴轻呢?毫无理由地宠着护着,也不想想,他与宴轻能比吗?宴轻是端敬候府的一根独苗,而他是父皇培养的储君。” 幕僚道,“也幸亏太子殿下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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