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与她生孩子,不能她一提,宴轻就摇头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她是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但不能弄成仿佛她逼良为娼一样,那像什么话? “反正,您近来也要忙许多事情,也没什么空的。”琉璃怕她忍不住,“要不您给我一个特权,允许我时常提醒您,别自己忙两天后忍不住又去找宴小侯爷了,劝都劝不住的那种。” 凌画觉得琉璃真是了解她,痛快地点头,“行。” 忍常人不能忍,这事儿她最擅长,她素来对自己可以狠得下最大的狠心,但因为面对的是宴轻,所以,她在对宴轻身上,对自己如今也没有什么把握。 琉璃很高兴,“小姐,倒贴不是买卖,您得脊背挺直啊。” 凌画白了她一眼,“喜欢一个人,骨头软些又如何?又不是面对政敌?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琉璃:“……” 说的也对,真是让她无话反驳。 凌画话音一转,“不过的确到了这一阶段,不能再一味冒进了。” 琉璃啧啧。 皇帝知道太后派人让凌画进宫,本想把她喊去御书房见见,但因得知温启良与他的长子温行之今日已进京,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二人身上,没喊凌画到御前。 接了温启良明日入宫觐见的折子,皇帝准了后,见天色还早,便在御书房接见二人。 温启良此次进京,是战战兢兢,总觉得陛下不会无缘无故让他携长子来京,毕竟,如今不年不节的。他觉得恐怕是温家派死士来京刺杀凌画之事暴露了,虽然因为太子萧泽收买朝中三品大员陈桥岳对京兆尹大牢里四名死士灭口而掐死了人证,但也因此让太子身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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