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小侯爷自己要大修啊,那处院子如今已拆拆改改看不出本来模样了。管院墙,就被小侯爷向外扩了几十米。 “宴轻赏海棠时,作诗了吗?”程初最关心的是宴轻赏海棠的结果。 端阳摇头,“程公子忘了吗?我家小侯爷不作诗的了,头疼。” 程初一拍脑门,“还真忘了。” 他长吁短叹地可惜道,“哎,宴兄得了头疼这个毛病,可真是让人扼腕,若非如此,宴兄的诗词,当可独步天下。” 端阳很认真地点点头。 在他看来,小侯爷的诗词歌赋一绝,这天下还真没有谁能比得了的。不过,小侯爷说瞒着,就当他还没好。他自然也没法对人诉说显摆了。 宴轻从里屋慢悠悠地出来,便见到程初在长吁短叹,他刚要开口,程初见到他万分激动,一个健步冲上前,“宴兄,兄弟可想死你了,你不在京城的这几天,兄弟就跟丢了半个魂一样,做什么都没意思。” 宴轻后退了一步,嫌弃地看着他,“以前我偶尔出京打猎几天,也没见你这么想我,你别是还惦记着栖云山的海棠吧?” 程初被说中了心思,嘿嘿一笑,“知我者,宴兄也。” 宴轻想说一句“海棠有什么可看的。”,但想到凌画拉着他在海棠雨下漫步,改了口,“你银子不是多吗?花个十万两再去一次就是了,不就知道如今的海棠长什么样儿了?” 程初垮下脸,“我再拿十万两去栖云山,被我娘知道,一准劈了我。” “你家银子不给你花,留着都做什么?”宴轻坐下身,瞥他,“难道都送去了东宫?” “可不是嘛。”程初提起这个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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