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了。” 太后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宴轻是谁?他那个脾气,她再了解不过,他能娶妻已让是让步,还能这么快就答应传宗接代,可真是让她大感意外了,她试探地问,“他是怎么答应的?” 这种事儿,他们还没有大婚,竟然都谈过了吗?是她该感慨自己老了,还是这俩孩子都不是寻常人? 凌画抿着嘴笑,“我说我想要小孩子,小侯爷起先不同意,后来拗不过我,就同意了。” 至于详细内情,她自然不会说的。太后也不需要知道,她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她与宴轻相处的很好罢了。 太后果然也不细问,能得到这句话,她就已经高兴的不行,连连说,“好好好,哀家就等着了。” 凌画微笑,于奉御说,“既然已经做完了,绣工的事儿,就我带回去自己亲手来吧!” 奉御一怔,“凌小姐,您还要亲手绣嫁衣……” 忙得过来吗? 凌画点头,“不是问题,挤着时间也能绣出来。” 奉御自然不会阻拦,该得的赏赐,他已经拿了,凌小姐若是带回去自己做绣工,他也没意见。 太后心疼凌画,“不如让绣娘跟你进府,也不至于自己一针一线亲手绣的,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凌画坚决地摇头,“一辈子只一次大婚,臣还是想自己来。” 太后点头,“那你也别累着,你累坏了,可怎么美美的做新娘子?” 凌画笑着答应,“不会的。” 她自己的嫁衣已绣了一半了,后面两个半月,紧着时间,不是多难的事儿。 二人出了御衣局,太后留凌画用午膳,凌画自然不推辞,跟着太后回了长宁宫。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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