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去。” 萧枕一噎,“你还不让我说两句了?从栖云山回来,脾气还大了?” 凌画轻哼一声,“宴轻惯的。” 萧枕沉下脸,“一直以来是我惯的你,你认识他才多久?就说这话气我?你还怎么让我好好听你说正事儿?” 凌画沉默了一下,“那你冷静一会儿,找找自己的身份,然后听我说。” 言外之意,你要时刻记着,你是萧枕,是二皇子,是要争皇位的人。 萧枕一屁股坐在凌画对面,瞪着凌画。 凌画不看她,又端起茶盏,自顾自喝茶。 萧枕瞪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下来,不甘心地说,“我也要喝茶,你给我倒一盏。” 凌画放下自己的茶,给他倒了一盏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萧枕端起来喝了一口,热茶下肚,他的气也消了大半,“说吧,出了什么大事儿,让你急急赶回来。” 能从栖云山急急回来,且回来立马就找他,这让他多少好受些,还算她没有了宴轻就忘乎所以,她还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凌画冷静地将衡川郡发大水之事说了。 萧枕顿时正色起来,“这是大事儿。” 凌画点头,自然是大事儿,否则她也不至于从栖云山急急赶回来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