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百姓死伤无数,村舍农庄悉数毁于一旦。此等大事儿,无论衡川郡守瞒不瞒报,我既然先得了消息,总要做些什么。” 宴轻惊了一下,“衡川郡大水?” “对,就是衡川郡。”凌画道,“你知道的吧?两年前,国库拨了银子,给衡川郡修建的堤坝,当时花了白银三百万两,没想到没撑过两年,便被一场大水给冲垮了堤坝。陛下若是得知此事,怕是会雷霆震怒,不知道要砍了多少人的脑袋。” 堤坝修的豆腐渣一样,银两都贪墨哪里去了? “知道。”宴轻虽是纨绔,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京城但有大事儿,茶楼酒肆天天有人说,他就算不想听,也会往他耳朵里冒。 “工部尚书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凌画叹了一声。 工部尚书不是多好的官,但绝对称不上是坏官,但此事一出,工部尚书脱不了干系。 两年前时,她忙着江南漕运的事儿,不知道修建衡川郡堤坝背后有没有东宫的手笔,但若是工部尚书丢官,他的位置,她得让人顶上去。 谁能顶上去呢? 她得琢磨好人选。 宴轻没什么可说的,他是纨绔,管不了这样的大事儿,也不想管,只想一心一意做纨绔,于是,他懒洋洋地说,“吃饭吧!我饿了。” 凌画点头,她也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见他不再说,便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厨房立马有人送来了饭菜。 凌画与宴轻在一起,从来不会食不言寝不语,对他问,“你是留在这里,还是与我一同回京?” “回京。”宴轻答的痛快。 “你若是没玩够,可以自己留在这里玩的。”凌画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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