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着我。” 凌画服气,“行吧!” 他对未婚夫这个身份的作用,真是认识的挺彻底。 宴轻转身径自向那处走去。 凌画看着他独自去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宴轻不用她陪玩,她只能回去睡觉了。 琉璃与端阳过招,打到一半,发现凌画自己回来了,不见宴轻,她收了剑,问,“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宴轻不用我陪着他玩了。”凌画见端阳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对琉璃说,“你欺负人也别可着一个人欺负,谁受得了你不要命的打法?” 琉璃理直气壮,“身为小侯爷的护卫,怎么能这么没用呢?我这是在帮小侯爷训练他的本事。” 端阳快哭了,他是挺没用的,不止遭小侯爷嫌弃,还遭琉璃嫌弃。 凌画有些好笑,对端阳摆摆手,端阳立马溜了。 琉璃对着端阳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没出息”,然后看着凌画,“您又惹小侯爷了?” 否则怎么被赶回来了? 凌画叹了口气,“嗯,他可真不好哄。” 琉璃持不同意见,“我看宴小侯爷挺好哄的,是小姐你如今有点儿作,一步步地试探着去踩宴小侯爷的底线,也难为宴小侯爷还能忍着你。” 凌画震惊了,“是这样吗?” 她怎么不知道她作着一步步踩宴轻的底线了? 琉璃给她一句句掰扯,“不说远的,就说从来栖云山最近的事儿吧,你非要跟宴小侯爷骑马,然后自己受伤了让他一路背上山,虽然酿酒您是辛苦了些,宴小侯爷看起来什么都没做,但其实也只出去玩了半日,两日半的功夫都老实地在酒坊陪着您,曾大夫给他把脉后,您半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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