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衣裳,这沉香缎的衣裳料子也很是娇贵,稍微的刮刮碰碰,变会毁了一身好衣裳。 于是,他干脆将外衣脱了,挂在一旁的树枝上,只穿着里衣上了树干,也闭上了眼睛小憩。 夏风习习,海棠花树遮阴,透着几分凉爽。 宴轻当真睡着了。 凌画闭眼休息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下了树找回来时,便瞧见了在那棵树上已经睡着了的宴轻。 树枝上挂着他脱下来的外衣,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刮破。 凌画的郁闷顷刻间消失殆尽,虽然他不会风花雪月,但是最起码,懂得珍惜她一针一线缝制的辛苦,也不算无可救药。 她也没想吵醒他,便轻手轻脚地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也决定睡一觉。 她也很快就睡着了。 所以,当一个时辰后,宴轻醒来,便看到了不远处树上睡着的凌画,姑娘衣摆垂落在树干上,一只手臂枕在头下,一只手臂放在额头上,用长长的袖摆盖着脸。 海棠花瓣被风吹过落在她身上头上,哪怕看不到她的脸,也显露出几分人比花娇。 宴轻盯着凌画看了一会儿,随手折了一枝海棠,砸向她。 凌画本就浅眠,被砸醒,伸手抓住了砸来的东西,睁眼一看,是一株开的正好的海棠花枝,她转头,便看到了坐在树干上的宴轻。 他一脸欠揍的神色,“你不是扔下我走了吗?” 凌画不想与他计较,但也不想与他客气,“你是我未婚夫,你说这话要点儿脸行吗?” 宴轻被骂了也不恼,反而扬眉弯唇笑,“我怎么不要脸了?” 凌画坐起身,打算与他好好掰扯掰扯,“你是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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