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吃不记打。” 琉璃在一旁说,“太子果然要动沈少卿的弟弟了吗?这样说来,宴小侯爷可真是聪明极了,早早就有拉沈少卿的弟弟做纨绔给保护起来的打算。” 凌画更笑了,“可不是吗?宴轻真是聪明极了,萧泽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宴轻。他本来是个纨绔,且还是个有原则的纨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什么也不理的。萧泽敢算计他,真是活该被他这样插一脚报仇。” 琉璃也觉得活该,“他小看谁,也不该小看宴小侯爷。” 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反复地用推背图推算自己的一生,且把自己的慧根给伤了的?没有,只宴小侯爷一个。 所以,宴小侯爷在小姐的前一局还在布局时,就已看透这局的后续,预定了沈少卿的弟弟。 琉璃也挺敬佩,她从今儿起,再也不敢说宴小侯爷配不上小姐了。 凌画心情很好,“给沈怡安传句话,让他先撑着几日,过几日我与宴轻回京,他在我们回京后,将他弟弟送去给宴轻做纨绔吧!” 琉璃感慨,“沈少卿别舍不得。” 凌画看的通透,“他不会的,对沈怡安来说,他弟弟的命更重要。” 琉璃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