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小姐再给他酿酒,他也许也还能再分给你一蒸炉。你不就有浮生酿喝了吗?” “他好哄?好说话?”曾大夫怀疑。 “难道不好哄不好说话吗?”琉璃反问。 曾大夫默了默,“是挺好哄,挺好说话的。” 凌画三言两语,他就同意吃药不说,还同意跟她生孩子了。 他又说,“那小画画什么时候再酿这个酒?” 琉璃看着他,“那就要看小侯爷喝的快还是慢了,小侯爷喝的快,顶多半年,喝的慢,也许一两年。” 她提醒说,“总之,你要时刻想着,若没有小侯爷,你空有医术,连如今这一蒸炉都分不到。” 曾大夫成功被说服了,“好吧。” 一蒸炉也二十坛呢,他还是稍稍满足的,这两年里,他一坛也没有。 宴轻看着琉璃将曾大夫弄走,他对凌画挑了挑眉。 凌画对他很是诚实地说,“他需要被说服,琉璃能做到。” 宴轻轻哼了一声,“他刚刚看我那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你哄我两句,我就答应你了?” 凌画立即摇头,这是个送命题,她果断地说,“他绝对不敢这么想,你多聪明啊,都慧极必伤了,这可是他自己亲自把脉出来的结果呢。” 宴轻伸手去揪她耳朵。 凌画睁大了眼睛。 宴轻刚碰到她耳垂,见她睁大的眼睛,他手指一缩,但还是不客气地捏住,揪起。 凌画没感觉到疼,但感觉到了麻痒还有浑身激灵了一下子,她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任他捏个够。 宴轻只捏了一下,便放了手,警告她,“再哄骗我,就把你的耳朵揪掉。” 凌画乖乖地点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