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被父母安排由他看着我们俩的课业。不好好学,是真的会被他用竹板子打手心。” 宴轻评价,“你倒是不挑,什么画本子都看。” “嗯,不挑的。”凌画蹲的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时候我娘安排的课业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无论是什么闲书,都能让我开心。” 宴轻伸手抓住她胳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在他旁边的矮榻上,“什么毛病,地上凉不知道吗?” 凌画想说你自己坐在地上时,也没嫌弃地上凉,咱们俩还一起抢过马路边呢,但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她心情很好地说,“那你以前都看什么书啊?” “除了画本子,什么都看。”宴轻依旧懒洋洋的。 “为什么不看画本子?画本子虽然良莠不齐,但也有写的好的,可歌可泣的,大喜大悲的,让人深省的,发人沉思的,也不全是糟粕。” 宴轻嗤了一声,“说了半天,还不都是写情情爱爱?” 凌画眨眨眼睛,纠正他措辞,“风雪花月的确是多了些,但也有不是写这个的,有侠肝义胆的,侠骨柔情的,家国天下的,英雄人物的。” 宴轻给出理由,“懒得去特意找好的,麻烦。” 凌画闭了嘴。 曾大夫就住在栖云山,很快就来了,他满头白发,但神采奕奕,一点儿也看不出老态,走路也不三步一颤,而是虎步生风。 他不是凌画的手下,见了之后自然也不行礼,称呼也与别人不一样,“小画画,你是喊我来喝酒?” 凌画看着他,不接他这话,伸手指向身边,“这是宴小侯爷。” “宴小侯爷啊!”曾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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