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吧你!”宴轻实在受不了了,被凌画抱住,他身子发僵,但听到端阳的话,更是想一脚踹过去,这么个玩意儿,他是怎么在身边留了他多年的? 端阳哭声一噎,埋着头小声啜泣。 宴轻看着凌画,“你……你松手。” 凌画乖乖地松了手,“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读书了,是不是?” 宴轻心里也没多高兴,“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凌画很是惊奇,“我的酒也没有什么寻常啊,为什么就能让你说诗听诗了呢?” 宴轻看着她,“你在问我?” 言外之意,我去问谁? 凌画转头对琉璃说,“去把曾大夫请到这儿来。” 琉璃也很是惊奇,转身去了。 宴小侯爷听诗就头疼的毛病,的确有几年了,不说满京城皆知,就是天下知道的都不少,太医院的太医诊不出来,曾经陛下为他张榜寻医,但折腾了一年,没好转,宴小侯爷自己先烦了,放弃了。他说反正自己做纨绔,也没什么影响。 如今竟然被小姐酿的这酒给治好了? ------题外话------ 月底了,亲爱的们,求月票,么么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