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撞上来的,换句话说,站在她的位置上,也可以说是她捡来的。 他似乎被噎住,一时无言。 凌画忽然任性地重新拉住他,不过这回拉的是他的手,死死地抓住,“我不管,你不让我喊哥哥,就让我换个称呼,比如,你有表字?让我喊表字?” 宴轻低眸,眼底涌上一抹沉色,“我没表字。” 凌画忽然想起他似乎明年才及冠,她泄气,“对,你明年才及冠,自然还没有表字。” 端阳在一旁的犄角格拉里蹲着闻言忍不住小声说,“小侯爷有表字的,是侯爷临终前给起的,说是及冠再用。不过,小侯爷说及冠也不用。” 凌画抬眼看宴轻。 宴轻脸已经沉了,转向端阳,“要你多嘴!” 端阳连忙缩回了脑袋。 凌画见宴轻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她机敏地收回任性,立即识时务地妥协,语气温软地哄他,“好啦好啦,你不乐意我喊别的,我还是喊你宴轻好了。” 她慢慢地松开手,笑着问他,“你饿了吗?饿了就让人开饭,到了吃饭的时辰了。” 宴轻盯着她含笑的脸,顿了片刻,转过头,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饿了,开饭吧!” 凌画笑着吩咐了下去。 心里想着,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