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他又不高兴了,“好好说话,提那个败兴的玩意儿做什么?” 凌画无辜,“难道刚刚不是你先提的吗?我都忘了我曾经有他那么一个未婚夫了,是你偏偏要说他,还跟我说什么我对他情有独钟,才不是呢。” 她趁机解释,“我娘活着时,我都不乐意见他,我娘没了后,我想着他是我娘给我定的人,我就嫁吧,否则我娘九泉下该不高兴了,另外也没别的人娶我,但我就因为给他送了个云落,他就成天里跳着脚要退婚,要死要活,如今终于退了,他把婚约转让给你,我就觉得好像你一直是我未婚夫来着。” 宴轻挑了挑眉。 凌画继续道,“如今他是我义兄,我替我娘收了他做义子,每天喊着义兄,还真忘了未婚夫这事儿了。” 她趁机订正,“你以后也跟我一样忘了他曾经是我未婚夫的事儿吧,我就你一个未婚夫,他是我义兄,真义兄,已记在我爹娘名下了。” 宴轻难得愣住,难以置信,“你认他做义兄?” 没向外面传言一样,收拾他?让他天天在凌家为奴为婢干活? “嗯,我没跟你说过吗?将他从安国公府带回来没两日,就认他做义兄了。”凌画看着宴轻。 宴轻摇头,“没说过。” 凌画叹气,“大约是我跟你在一起时太开心,有说不完的话,谁还想得起他啊?” 宴轻面色忽然古怪,“你怎么没收拾他?” 凌画眨眨眼睛,“收拾了啊!” “认义兄叫收拾?”宴轻挑眉。 秦桓被安国公府赶出家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若没人管他,人人可欺,但进了凌家,认了凌画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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