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马鞍就好了,我从宫里骑汗血宝马溜溜达达到端敬候府走了一路,也没有成这样。就是汗血宝马到了你府里被换了金马鞍,才让我落了这个后果。”凌画自然不能答应以后都不骑马,情趣还是要培养的,如果能在不受苦的情况下培养情趣,那更好了。 宴轻自然不知她心里所想,点头,“等端阳来了,我罚他去重新做马鞍。” 他也觉得什么破金马鞍,不要也罢。 凌画眨眨眼睛,强调,“要软和一些的。” “用兽皮做?”宴轻觉得兽皮大概会舒服点儿。 凌画同意,“应该不错。” 二人商定了马鞍的事儿,便开始吃午饭。 宴轻吃了两口,看着对面的凌画,“是你说你手下的厨子做的饭菜不好吃的?” 凌画抬眼看他,一本正经,“是啊,没有端敬候府的厨子做的饭菜好吃。” 宴轻怀疑,“我怎么觉得挺好吃的。” 凌画讶异,“难道是因为你时常吃端敬候府的饭菜,吃的有些久了,才不觉得更好吃?而我这里的厨子,你第一次吃,毕竟一个人一个厨艺,有些不一样,你吃的才觉得好?大约是新鲜感的缘故。” 宴轻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你说的也对。” 吃过午饭,宴轻一边坐着喝茶,一边瞅凌画,“你这副样子,不能酿酒了吧?” 他急了半天,有什么用?自己未婚妻太娇气,也是一样掉链子拖后腿。 凌画有点儿愧疚,“我今天歇一晚,明儿大约就可以了。” “明儿真能行?”宴轻怀疑,他有眼睛看的出来,她伤的真不轻。 凌画点头,“酿酒而已,我不拿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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