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对外面说,“紫嫣紫霞,你们快进来给我拿玉露膏抹,我要疼死了。” 门外站着的两名哪怕见到了宴轻也没多少表情的少女一起进了屋,看着凌画龇牙咧嘴一脸痛苦的样子,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紫嫣去柜子里拿药,好奇地问,“主子,您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您皮肤娇嫩,不是没有特殊急事儿的情况下,从来不骑马吗?来栖云山很着急吗?” 凌画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与他共乘一骑,让他抱着我骑马,不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儿吗?” 谁知道没感觉出浪漫不说,还把自己弄伤了,也没有再比她更悲惨的了。 紫嫣笑出声,“看来主子很喜欢宴小侯爷呢。” 凌画点头,若是不喜欢,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非要嫁他?一个人独美不好吗? 紫夏帮凌画宽衣,看到她两股和大腿内侧被磨的血痂痂一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骑了多快的马?您连骑装也不穿,骑什么马的?是不是画本子看多了?这疼死人的伤,哪里浪漫了?” 凌画又叹气,“至少有效果的不是吗?宴轻从山脚下一路背我到房间。” 虽然没啥浪漫,但能让他带着她共乘一骑,能让他一路背着她走许久,就是很大的突破,毕竟宴轻那人,可从来没让女人近过身,更别说共乘一骑和背着走路了。 紫嫣和紫夏一模一样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模一样的嫌弃情绪,“理解不了。” 凌画被逗笑,“我的男人,要你们理解做什么?” 二人不说话了。 主子的脑回路从来就稀奇古怪,奇葩的很,追个男人也别具一格,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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