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虽然看着清瘦,但是凌画趴在他后背上,莫名觉得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她自己给自己,如今一个人能给她,让她觉得她眼光果然好,没看错人,这就是她喜欢的心上人,她的心上人纯善极了。 哪怕十分的不情愿,他依然妥协地对她做了。 她享受这一刻的感受,心里觉得满满当当的,若是这一辈子哪怕不能让他抱着她,只要能这样背着她,她也觉得满意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嘛,她最是知道这句话的真谛。 宴轻在山门前停住脚步后,空不出手来,对凌画道,“你来叩门环。” 凌画从宴轻的脖子前颤巍巍地伸出小手,用力地叩了叩。 宴轻取笑,“蚂蚱劲儿。” 凌画承认自己没力气,“都怪金马鞍。” 她自然不说怪汗血宝马,否则以后他不带她骑马了怎么办? 宴轻回头瞅了一眼,汗血宝马委委屈屈地跟在他们身后,蔫头耷拉脑,一副自己做错了事儿的神色。 宴轻啧啧,“这狗东西自省呢。” 凌画也回头瞅了一眼,被逗笑,“它不是狗。” “那也是狗东西。” 凌画不跟他争执这个,觉得让汗血宝马反省反省也好,这家伙撒开丫子跑起来,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住了,怪不得能日行千里呢。 守门人打开山门,见到门外宴轻背着凌画,只他们两个人,再没别人,愣了一下,怀疑地越过宴轻看着凌画,“主子?” 不怪他不敢认,实在是主子没让人背过,而宴轻他也认识,自从圣旨赐婚后,栖云山里就特意弄了一副宴轻的画像,让每个人都记住,这是端敬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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