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破罐子破摔,“行吧!你也没错。” 带着她共乘一骑是他答应的,不应该被大家一看,他就浑身不舒服责怪她。 前面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他不再顾忌,打马飞奔起来,转眼就出了城门,汗血宝马没了限制,更是四蹄拔起,跑了个畅快。 二人离开后,京城的百姓们顿时津津乐道起来,纷纷都说,果然凌家的小姐就是厉害,就没有她拿不下的人,看看宴小侯爷,以前多抗拒娶妻,如今呢?这是真香? 程初自从自己的诗集出版后,就养成了没事儿逛四海书局的毛病,今儿他从四海书局出来,便看到了远处骑马走过的宴轻和凌画。 程初怀疑地睁大眼睛,他眼瞎了?没看错吧? 他问向身边同去书局的一名纨绔,“刚刚那是宴兄吧?” “是啊,汗血宝马独一无二,凌小姐的紫纱遮面也独一无二。”纨绔兄弟肯定地点头,自诩眼神很好使,“程兄,你眼神不行啊,连宴兄都不认识了?” 程初默。 他是不认识宴轻吗?他是不认识带着凌画共乘一骑的宴轻。 他感慨,“哎,宴兄自从有了未婚妻,连出去玩都不带兄弟们了。” 纨绔兄弟点头,是啊,好忧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