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画笑着回答,“小侯爷性子纯善,只要摸准他的脾气,投其所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皇帝笑,“他性子纯善是没错,但脾气可不怎么好,天生就不会主动讨好人,从来都等着人讨好他,他生来金尊玉贵,什么都有,想投他所好其实并不容易。他看人顺眼,便会多看几眼,看人不顺眼,理都不理人,投他脾气,入他眼的话,自然与他好相处,但多数时候,他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凌画抿着嘴笑,“臣对吃喝玩乐,也很在行,所以多数时候,算是能够对小侯爷投其所好的,少数时候面对小侯爷突然有了脾气,也很是莫名其妙,的确有些郁闷,不过臣相信,假以时日,臣能做到彻底摸清小侯爷的脾气,与他好好相处的。” 皇帝点头,“也是,吃喝玩乐的事儿,他如今最喜欢,你名下产业无数,俱是吃喝玩乐,自然有好东西能投他所好。” 他说着好笑,“这样说来,你们倒也般配。” 凌画大大方方点头,“臣也觉得。” “他的伤势如今可好了?”皇帝琢磨着时间改差不多了,养伤也有十几日了。 “已好了。”凌画点头,“小侯爷在府中闷了许多十日,早就闷不住了,臣为了让他好好喝药养伤,答应等他伤好后,带他去栖云山玩几日。” 皇帝颔首,“也好。” 倒也没旧事重提让她带宴轻来宫的事儿。 “陛下今日喊臣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凌画不想跟皇帝绕来绕去了,她如今也摸准了几分宴轻的脾气,知道他这些日子就惦记着去栖云山喝她酿的酒,如今听她进宫指不定在府里有多郁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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