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压力大的说,“是喝茶了,还下棋了。” 凌画问,“喝茶也就罢了,怎么下棋?宴轻不是几年不下棋了吗?” 云落摇头,“属下也不知。” 凌画看着云落,往日只要是她特意问的事情,云落都会仔细说,今儿他言语极短,言简意赅,她想听的他一句没说,她眯了眯眼睛,“有什么隐情?” 云落感叹主子敏锐聪明,无奈地道,“小侯爷交待了,不让属下说,说若是属下敢事无巨细地将昨儿的事情告诉主子,他就将属下赶出府去,且一辈子不想看到属下。” 凌画:“……” 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宴轻不想让她知道?是宴轻单纯的不想让她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说宴轻有什么怕她知道的事情? 她看着云落,“昨儿他与许少尹喝茶下棋,有打起来?” 云落摇头。 凌画又猜测,“是他做了什么,怕我知道,觉得不太好?” 云落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一时有点儿木。 凌画见他不回答,又问了最后一句,“这件事儿不告诉我,对他娶我有没有影响?” 云落果断地摇头,“没有。” 无伤大雅。 凌画放心了,也不继续问了,“行,他不想让我知道那就罢了,以后他说什么,你都听着就是了,只要不影响我嫁给他,与他培养感情,都随他的意。” 她可不想让宴轻赶走云落,那样她在他身边就没眼睛了,两眼一抹黑,她没安全感。 云落松了一口气,“是。” 凌画心里琢磨着,去了后堂抱厦,果然见宴轻在教凤头鹦鹉唱曲子。 他哼着小调,让凤头鹦鹉学,凤头鹦鹉一副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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