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继续猜测,“昨儿的感谢太小?今儿继续感谢一下?” 萧枕哼了一声,“你确定他不是打的什么主意?” 凌画不爱听这话,她坐下身,瞪着萧枕,“他能打什么主意?难道做纨绔,就只能跟纨绔玩?不能跟别人玩了?” “以前的宴轻,自从做了纨绔后,还真不跟别人玩,只跟纨绔玩。”萧枕肯定地说,“你别因为喜欢他,而失去判断,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儿。” 凌画一噎。 以前的宴轻什么样儿,她也了解了个大概,似乎还真是。 她不想被他捏住话柄,于是反问萧泽,“那你说,他打什么主意?” 萧枕沉声道,“他知道许子舟喜欢你,特意接近许子舟。” 凌画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他想再把我的婚约转让给许子舟?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圣旨赐婚。” 圣旨赐婚的婚约他敢转让试试?若是他真做出来,别说太后,陛下再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都得打死他。藐视圣旨是死罪。朝臣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宴轻又不傻,况且,她对他又好,今儿刚给他送了新作的衣裳去,他没有理由把她转给许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