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还没绣完的衣裳,继续一针一线地绣。宴轻昨儿特意问起这件衣裳,显然是等着她做好呢。貌似有那么点儿迫不及待的心思,她自然不能让他等太久。 琉璃想知道孙朝到底是什么原因想要赎陈夫人母女,于是跑出去打探消息了。 凌画缝了一日,天黑前,总算是缝完了这件衣裳。 她看了一眼天色,想着是自己走一趟,还是让人去送一趟,还没拿定主意时,望书在门口说,“主子,二殿下说有事儿相商,酉时三刻,云香斋。” 云香斋有后门,有高阁暗室不被人窥见,凌画不为人知的产业,多年来一直用于跟萧枕碰面,最适合密谈。 只不过前些日子萧枕受情绪影响,直接找来家里,经过她提醒,总算又谨慎起来了。 凌画不必选择了,对望书点头,“行。” 她将衣裳叠起来,装进一个匣子里,递给望书,“你去一趟端敬候府,把我做好的这件衣裳给宴小侯爷,另外去库房把远洋的海船弄回来的那面镜子一并送去。” 望书点头,接过匣子,转身去了。 望书来到端敬候府时,宴轻正在用晚膳,看起来没什么胃口,筷子半天伸一下。 这一日他过的比较无聊,凌画离开后,他躺在葡萄架下看了大半日的葡萄,看着看着睡着了,醒来天色已不早,遛了遛汗血宝马,便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端阳和云落陪着宴轻一起吃饭,二人的胃口显然都挺好。 端阳是个憋不住话的,不像云落惜字如金,他看着宴轻,“小侯爷,您没胃口吗?” 端敬候府的厨子做的饭菜最好吃了,他从没吃腻过,所以,肯定不是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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