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是养猪,人家猪吃的也是金子银子,老百姓可仰望不起。 凌画坐了小半个时辰,宴轻从里屋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走路一步三晃,懒懒洋洋,看那样子像是没睡醒,瞧见凌画,对她掀起眼皮,“大早上的,跑来做什么?” 凌画看着他,他这副样子她真是看一百年怕是也不会腻,“昨儿晚上我学会了捏肩,今儿特意过来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很聪明。” 宴轻:“……” 他挑眉,“真学了?” “真学了,学了一晚上。”凌画特意把自己那一个时辰的时间改了个数,让她知道她为了他有多辛苦,“比较难学,我深夜才睡呢。” 宴轻想说我睡了一晚上,肩膀早就不疼了,不用揉了,但听着凌画这样说,她特意学了一晚上,大清早的又跑来给他验收成果,他若是说不用了,让她白忙活一场,似乎不太厚道。 于是,他点点头,“行,我肩膀如今还疼着呢,你再试试吧!” 凌画高兴地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将手按在他的肩上,按照昨儿从青嫂子那里学的那一个时辰的手法,给他揉按。 宴轻眼底露出讶异,“果然会了?” “是啊,我聪明吧!是不是很舒服?”凌画歪了一下头。 宴轻想说力度不够,但余光瞥见她纤细的手腕,将挑刺的话吞了回去,慢吞吞地夸奖,“嗯,很聪明。” “会不会力度不够?”凌画故意问。 宴轻“唔”了一声,“还好。” 凌画抿着嘴真心地笑了,微微倾身凑近他耳朵,“宴轻你真好。” 明明她力度不够,他却不说,装作一脸享受的样子说还好,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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