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笑着说,“我出门全仰仗它呢,是特意让人打造的,你若是喜欢,我也让人给你打造一辆。” 宴轻摇头,“不要,我喜欢骑马。” 他忽然又问,“你给我做的衣裳,做好了没?” “没,还差点儿,后天差不多能把金线绣完。”凌画给出个时间,“后天晚上,我给你送去府里。” 宴轻点头,“那面你说的比寻常的镜子更清楚的镜子呢?” “也一起给你送去。” 宴轻满意了,索性躺在了马车上,舒服地“唔”了一声,“桂霞楼的包厢里,摆什么躺椅?就该摆一张矮榻,可以躺着的那种。” 凌画笑,“寻常没人在桂霞楼待一天的。” “倒也是。”宴轻扭了一下身子,不客气地问,“你会捏肩吗?” “会点儿。” “那给我捏捏?累死了。”宴轻不停地打哈欠,索性闭上眼睛。 “行。”凌画很痛快。 这等让她与宴轻凑近碰触的好机会,她才不会错过,说实话。捏肩她不太会,从根本上她就不太会伺候人,她娘在时,也没让人教她这个。在她娘看来,她将来嫁进安国公府,是不用伺候人的。 但她现在却觉得,以后要找个人好好地学学了,她想学会了,伺候宴轻,这样与他增进感情,培养习惯,也不错。 ------题外话------ 求月票,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