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纨绔队伍替补上少了的那个人,一举两得? 不是这样吧? 她觉得不会有人再来了,索性关上房门,重新挨着他坐下,压低声音说,“沈少卿的弟弟,就是他的命,你不嫌弃他体弱多病,带着他做纨绔,若是真能如你所说,把他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将身子骨给练好,那么,你就是沈怡安的恩人,当然,一个弄不好,让他弟弟出了什么事儿,也可能是仇人。” 她盯着他问,“纨绔们虽然爱玩,但也没人会做的太出格,多数时候都很安分守己,把他拉来跟你一起做纨绔,其实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相反,还很是麻烦,你不是怕麻烦吗?” 宴轻给她继续剥瓜子皮,眼皮也不抬,“是啊,我最怕麻烦了。” 凌画看着他,“所以,为什么?” 宴轻抬头瞅了她一眼,“你真想知道?” 凌画一脸求知欲,“嗯。” “行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宴轻手中剥瓜子皮的动作不停,语气平平无奇,“萧泽前天要给我送女人,得罪我了。” “嗯?”凌画眨眨眼睛。 萧泽得罪你了,与你拉沈怡安的弟弟做纨绔有什么关系吗? ------题外话------ 求月票,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