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口呆地看着宴轻,“宴兄,这,这是真的吧?” 宴轻自从做了纨绔后,不爱碰书,碰书就头疼,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诗词歌赋,亦或者画本子账本子,最好都离他远点儿,今儿那小厮抱回来的这些,他本来想躲远点儿不看的,没想到大家看了后七嘴八舌说着安国公府不要脸,说着秦桓好比童养夫,说着已故的凌夫人对秦桓和安国公府如何,说凌小姐对秦桓和安国公府如何如何,他也好奇了,也拿了一本看。 难得耐心忍着头疼从头到尾看完了,看完后,他有点儿沉默。 程初没听到宴轻说话,又问了一遍,“宴兄?你怎么不说话?” 宴轻抬起头,扔了册子,“说什么?” 跟着大家一起骂安国公府不要脸?还是说秦桓那家伙没良心?凌夫人对他那么好,凌画对他延续了凌夫人对他的做派,不曾苛刻他亏待他,他竟然口口声声跟他吐槽凌画那个女人是魔鬼不是人是母夜叉是恶魔是坏蛋是以折磨他为乐趣的混账东西?他死也不娶她? 他原来有多同情秦桓,如今就有多想一个巴掌扇过去把他拍醒,什么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说的就是那王八东西! 他吃了人家的用了人家的花了人家的银子还有脸想着洞房花烛夜去死在人家面前给人家添堵让人家做噩梦? 所以,他当初是怎么有同情心被他蒙骗的竟然助纣为虐答应代替他娶妻的? 他就该卖给凌画一辈子,十辈子都不为过。 宴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约是他的脸色太难看,程初惊骇,“宴兄,你不会吃醋了吧?别啊,这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如今跟嫂子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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