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落道,“你问问凌画,爷想看郭家班的杂耍,桂霞楼没有位置,她能给我弄到位置吗?” 云落点头,轻轻一抖袖子,里面一只睡的迷迷糊糊的信鸽飞了出来,他掏出简易的纸笔,写了一张信笺,绑在了信鸽的腿上,抬手轻轻将他对着凌家的方向放飞了出去。 信鸽飞走,云落对宴轻说,“一盏茶的功夫主子会回信。” 宴轻很有耐心,“行,那等着。” 程初睁大眼睛,看着宴轻,难以置信,“宴兄,你不是吧?你有什么事儿都找嫂子的吗?” 他还记得他染了风寒,找人家要灵丹妙药。如今桂霞楼没位置,也找人家要位置。 这可真是…… 有了未婚妻,便事事找未婚妻?他以前可没见秦桓找未婚妻,秦桓巴不得他的未婚妻八百年不想起来他。 宴轻十分坦然,看着程初,“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未婚妻好用,为什么不用? 程初:“……” 没、没什么不对! 王贺亲眼看着宴轻这操作,也很是惊奇,看看宴轻,又回头看看桂霞楼,“这桂霞楼,不是凌家的产业吧?” 程初三分怀疑,七分不确定,“不、不是吧?没听说桂霞楼是凌家的产业啊!” 宴轻不答,云落也不语。 王贺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于是,也想等等看凌画到底能不能在这种挤爆了的情况下给宴轻弄个好位置。 表兄已经私下与那几个包厢里面的人打过招呼了,毕竟都是巡城司的兄弟订的位置,谁敢不买表兄的面子?没人会让出位置来。 一盏茶后,信鸽果然又飞了回来,落在了云落的手掌心。 云落解开信鸽腿上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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