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事儿,别想不开了。” 秦桓茅塞顿开,心中攸地有了热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着凌画,“你不是说让我卖给你十年吗?” 凌画点头,“是啊!这十年,你替我干活,我保你功成名就过得好,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秦桓说不出不应该来,花了凌家那么多钱,一辈子也应该,他有良心地问,“才十年,你是不是亏了?” 其实他想问,比起凌家花在他身上的那些,他受那么两年委屈,不算什么不说,他还坑了凌画的婚事儿,她如今怎么看起来对他反而好了? 凌画端起茶喝了一口,给他一个理由,“我娘生前,很喜欢你,把你当儿子养,你若是没意见,我跟三哥四哥说说,你不做我娘的女婿,做她的义子吧!” 秦桓一惊,“这、这行吗?” 他对亲生父母的记忆,早已所剩无几,那时候太小了,反而对凌画的娘的记忆很深,那是一个很严苛但也很温柔的人,是他对娘这个身份很深的印象。 “行啊!”凌画没什么纠结,语气清清淡淡,“你比我早出生几天,我喊你一声义兄,认了你的身份,以后,你也不是没家了,你待在凌家,外面的人也不会诟病你的身份,对你科举,也有帮助。” 秦桓有些犹豫,“这真的行吗?” 他又有些不放心,“那我做了你义兄,你还欺负我吗?” 他实在被凌画欺负的心里阴影太深。 凌画笑,“不了啊!我不欺负哥哥!” 她只欺负不想嫁的未婚夫! 秦桓激动了下,心里高兴,但面上很矜持,“那、那好吧!” 纨绔们一连两日跑端敬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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