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好好坐着聊聊,再扎扎他心也行,“宴轻长的比你好看,哪怕有我,往他跟前撞的女人还是很多。” 秦桓:“……” 对,宴兄长的的确好看。 他无话可说了,不觉得被扎心,这是事实,“那、总之你和宴兄好好相处就是了,他喜欢的事儿你做,他不喜欢的事儿,你别做。” 他如今真是操碎了心,生怕因为自己害了他们俩。 “行!” 凌画答应的痛快,想着她娘当初其实眼光挺好的,指腹为婚,无非就是看重他父母品行,觉得儿子生出来也不错,给她定了亲,只不过没想到,他父母早死,老安国公也早死,安国公府其余人,都剩下唯利是图之辈,以至于秦桓在蛇鼠中颤颤巍巍长到大。 他其实挺善良的,难得在安国公府那一大家子唯利是图之辈中,还能长的善良。 秦桓虽然还很是不放心,但事已如此,他也没别的更好的法子了,凌画能听他说这些,且答应下来,已经让他想哭了。 这么多年,他总算看见光明了! ------题外话------ 亲爱的们假期快乐,求月票,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