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拿他没办法,陛下曾经提了一次,他后来连陛下都不想见到了。” 琉璃自然知道,她当年来京时,正赶上宴小侯爷和家里闹弃学,沸沸扬扬的,闹的很厉害,那时候小姐还被夫人盯着每日安排满满的课业,她没什么事儿,就跑出去听端敬候府的乐子。 那时南京城都瞧着端敬候府鸡飞狗跳,闹腾了有一年之久,随着两位侯爷的去逝,没人管他了。 她压低声音,“问你一件事儿呗!” 端阳看着她神神秘秘的,“你说!” “你家两位侯爷,真是被小侯爷给气死的?” 端阳嗐了一声,“都是外面的人瞎说,老侯爷本来就身体不好,打仗时落下了病根,冬日里一场风寒就要了命,侯爷也差不多,平乱时中了障毒,没清除干净,落下了毒素,老侯爷离去后,侯爷悲伤过度,又因为小侯爷不走正途,他心里有气,病倒后愈发孱弱了,后来怎么吃药也不好,拖了半年,也去了。” 琉璃唏嘘,“吸入障毒能立马死人,你家侯爷能挺了二三年,已经是命长了。” “可不是。”端阳叹气,“外面的人什么都不懂,就说我家小侯爷气死了两位侯爷。” “小侯爷为什么想做纨绔?”琉璃挺不理解的,“我听说以前小侯爷不这样?” 端阳犹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琉璃再接再厉,“你就跟我说呗,以我家小姐和你家小侯爷如今的未婚夫妻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又不是外人,我不告诉别人,顶多告诉我家小姐。” 她很想知道,以宴轻的身份,好好的康庄大道为什么不走?非要做纨绔。她不太相信外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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